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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肝兔宝

心肝兔宝

    心肝兔宝

  • 作者:卜稚分类:ABO主角:白绒 傅槿舟来源:常读非时间:2024-04-28 17:10
  • 实力推荐小说《心肝兔宝》作者卜稚所著在线阅读,白绒傅槿舟是小说心肝兔宝中的主要人物,小说的主要内容为:白绒的确是个残疾的小兔子,但问题不是很大,因为傅槿舟还是会喜欢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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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段落

“这就是你生出来的好儿子!”白父将桌上的东西扫落在地,花瓶摔到地上发出巨响,玻璃碎片飞溅。

白夫人惊叫一声,有点委屈:“我怎么了?我不也给你生了好几个懂事有能力的孩子?白绒他就是天生坏,当初我都和你说了把他送走你非不要,现在怪我是几个意思?”

“那么多人知道你生的是双胞胎,突然少一个你以为他们不会去查吗?要是被查到我抛弃孩子,你还让不让我混了?”白父好面子,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。

白夫人说的对,白绒就是天生坏,以前那副乖样子就是为了欺骗他们,你看这一离开家里就连父母的话都不听了,还好他们没心软对白绒好,否则岂不是好心喂了白眼狼。

“那现在怎么办?白绒不肯带傅槿舟回来吃饭,资金的事……”白夫人有些忧愁。

白绒和傅槿舟都领完证了,按理来说钱也应该按要求打到白家公司账户上,可傅槿舟的助理却说暂时没那么多钱,要再等等。

在傻的人也看得出来这是在找借口,傅家那么厚的家底怎么可能拿不出五千万,白父怕有变动才想着把人叫回来,他没想到白绒会拒绝。

“没关系,过段时间傅家家宴,到时候让乖崽去找傅庭,让傅庭带乖崽一起去家宴,到时再找机会说。”白父看着满地的玻璃碎片,神色不悦,“他以为嫁给傅槿舟就能一世平安了?等傅庭那小子坐上继承人的位置,管他傅槿舟有多少能耐,他的努力都是在给傅庭铺路。”

白父早就认定傅庭这个女婿,他把宝押在傅庭身上,自然也会倾尽全力去帮傅庭,至于挡在傅庭面前的人,全部除掉就好了。

“还是得找个理由把白绒叫回来,他的作用还很大。”白父摸摸挂在手腕上的佛珠,笑得瘆人。

——

一转眼,几天过去。

这几天白绒在家待得快要长出蘑菇来,不用早起上班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,有一天李伯看他无聊,就把他带到厨房,一开始还以为李伯要教他做菜,然后——

白绒面前放着一坨白白胖胖的面团,李伯揉揉他的头:“玩去吧。”

白绒:“……”

当天晚上,习惯早睡的白绒端端正正坐在一楼沙发上等加班晚回家的傅槿舟。

白绒一边打哈欠一边看无声综艺——他怕电视声音太大吵到其他人睡觉。

临近十二点,一束光照进客厅,一闪而过。

困得睁不开眼睛的白绒马上从沙发上爬起来,把小毛毯推到一边,穿上鞋跑到玄关处等。

滴一声,智能锁解锁,门被推开,Alpha带着冷风走进门,身后还跟了一个人,是领证那天见过的李助理。

白绒闻到了淡淡的酒味儿。

“还没睡?”或许是因为喝了酒,傅槿舟的声音更加低沉,“在等我吗?”

“嗯,我在等你。”

这还是白绒第一次等他回家,虽然说娶了Omega和没娶没什么区别,一打开门看见自己的Omega站在门后,心情也是好的。

白绒想他应该做点什么,电视剧里丈夫回家,妻子都会上前帮忙脱下外套挂起来。

这样想着,白绒上前帮傅槿舟脱外套。

喝了点酒但并没有醉意的傅槿舟轻轻一挑眉,非但没阻止,还顺从地抬起手臂让Omega能轻松地把他的外套脱下,挂到旁边的挂衣架上。

李助理被塞了一嘴狗粮,还要保持微笑:“傅总,明天需要我来接您和白少爷去医院吗?”

“不用,周末的时间是你自己的。”傅槿舟摆摆手,示意李助理可以走了,等李助理关上门走后,“等我是有什么事说吗?”

“我本来想和你商量件事……你喝酒了,今天就不说了,你先休息吧。”

白绒挂好衣服又去帮傅槿舟拿拖鞋,忙来忙去,个儿高的傅槿舟看见一个毛绒绒的头在他面前晃,本来不醉的人开始装醉。

白绒被按住脑袋,身体僵在原地。

反应过来后要抬手反抗。

“不要动。”傅槿舟眯着眼,“头好晕。”

刚抬起的手默默放下。

“我扶你去沙发上。”白绒真信了他的话,以为他头晕,生怕下一秒人就倒了。

“嗯。”傅槿舟垂着眸子,客厅没开大灯,没人能看见他眼底的笑意。

白绒费劲吧啦地把人扶到沙发上,傅槿舟那么沉,重重地摔进沙发,一声闷响。

“你没事吧?”白绒无措地蹲在地上,“有没有磕疼?”

傅槿舟怀疑他要是骗人说疼,白绒下一秒就能哭出来。

“我没事,沙发是软的。”傅槿舟撑起身体,把白绒从地上拉起来坐在他身边,“你要和我商量什么?”

“明天再说吧。”白绒担心他不好好休息第二天难受。

“我要是你我就现在说。”

“为什么?”白绒不解。

这是什么道理?

“我喝醉了。”傅槿舟揉着眉心,看起来有点脆弱,“我现在很好说话。”

我现在很好说话。

不知道为什么,白绒突然想到了之前在老小区遇见的大狗,那么大一只,坐在路边他都不敢过去,他想等大狗走,没想到大狗看见他手里的淀粉肠飞奔着冲过来,一个劲摇尾巴嘤嘤嘤,直到淀粉肠进了它的嘴巴才消停。

那天白绒摸了大狗的脑袋,耳朵软弹,特别好rua!

现在的傅槿舟看上去也很好欺负。

白绒有贼心没贼胆,他可不敢让傅槿舟给他rua耳朵,就算喝醉了傅槿舟也是狼,还是体型最大的灰狼。

“嗯?”白绒一直不说话,傅槿舟以为他还有顾虑,“是很重要的事情?”

“也不是。”白绒把飘到外太空的思绪扯回来,“我,我在家里好无聊,明天检查完,我能不能去找找工作呀?”

“我只找轻松的,不会把自己累坏,在家什么事都不用我做,我都快要变成蘑菇精了!”

“拜托拜托,让我去吧,你要是不放心,每天回家我都给你汇报好不好?”

怕傅槿舟不答应,白绒把早早想好的说辞全盘托出,底裤都没留。

傅槿舟会答应吗?

很少有Alpha同意自己的Omega婚后在外抛头露面吧?

如果不答应也没关系,傅槿舟没有剥夺他上学的权利已经很好了。

“我还是……”

“可以。”

“……不去了。”白绒呆了,“欸?”

傅槿舟同意他出去打工了?!

“你,你刚才说可以是什么意思?”白绒不敢相信,伸手抓着他的衣服追问,“可以再说一遍吗?”

傅槿舟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白绒的脸,没有正面回答:“都说了我很好说话的。”

“谢谢!”

白绒真的太开心啦!

要知道在现在这个社会中Omega很不容易,就算是大明星婚后也要抛弃事业相夫教子,很多人眼里Omega婚后只需要负责照顾好丈夫孩子,把小家顾好,什么梦想都是笑话,没有人会把Omega的梦想放在心上。

而傅槿舟愿意花钱给他治病,让他去念书,还同意他无聊的时候在外面做喜欢的工作!

“很晚了,你现在应该去睡觉。”白绒兴奋了好久,笑得很开心,傅槿舟看了一会儿,拍拍他的背,“上去睡觉,明天要去医院做检查。”

白绒搂着他的胳膊:“我扶你回房间。”

他不能把傅槿舟一个人留在楼下。

胳膊被抱着,傅槿舟感觉他的脑子真的有点不太清醒了,他居然能闻到白绒身上有Omega信息素的味道,淡淡的果香,一点也不腻人。

白绒把电视和灯关掉,傅槿舟站在楼梯口等他,台阶有感应灯,他们并排走着,在黑暗中,像是彼此唯一的依靠。

不出意外的,第二天白绒又起晚了。

傅槿舟坐在餐桌前,他已经用过早餐,拿着一份纸质报纸,余光瞥见白绒过来,将报纸合上:“早安。”

“早安。”白绒坐下,低着脑袋做好挨训准备,“我起晚了。”

今天明明约好了要去医院,他却赖了床。

脾气再好也不会一句话都不说他吧?

以前在白家,别说赖床,就算晚一秒回答问题都会被骂耳朵聋了,故意装听不见。

“我的问题,昨天应该让你早点睡的。”

意料之外的答案。

李伯为白绒端上一碗清淡的蔬菜粥:“去医院检查早餐不宜多吃,白少爷喝点粥垫垫肚子。”

白绒道完谢,一边喝粥一边偷看傅槿舟。

傅槿舟在看的是财经报纸,上面印的字分开他都认识,合起来就变成了陌生的词组,看得人烧脑。

白绒视线往上,落到那张帅得不像真人的脸上,傅槿舟不澄清那些谣言是有原因的吧,如果把这张脸放到那些新闻里绝对会成为国民老公首选人,有实力又帅的Alpha谁不喜欢呢。

傅槿舟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。

白绒差点咬到舌头。

“好好吃饭。”傅槿舟侧头看他。

原来早就被发现了!

偷看被抓住,好丢人!

白绒都快把涨红的脸埋进碗里了,此时此刻多么希望有一个外星人能马上带他离开这个星球。

“您的Omega长期营养不良,腺体发育不足,短期内没办法进行手术。”梁医生拿着报告沉思良久,“您应该了解过,先天性腺体缺陷是可以治愈的,但治愈的前提是从小就开始接受正规治疗,即便如此也只有百分之十的概率。”

这是说这个病很难治,像白绒这种拖了十八年才来看医生的概率会更小吗?

白绒没有太大的反应,早就预料到结果一样,双手放在膝上,只是表情有一点落寞。

傅槿舟手指轻轻敲打扶手:“我要听的不是这个。”

一句话让梁医生压力倍增,用纸擦干额头的汗:“当然,现在的医学发展很快,只要积极配合治疗,没什么不可能。”

梁医生之所以这样害怕是因为傅槿舟是这家医院的大股东!他得罪不起!

如果老师在的话也轮不到他来接待这尊大佛,呜呜呜,老师你快回来,快别在别人医院学习了,你的学生正在被刁难啊!

傅槿舟人狠话不多,梁医生不敢耽误大佬时间,马不停蹄地拟出一份治疗方案,开好药单,核对三遍确认无误后才把两位送出办公室。

“对了。”梁医生记起一件很重要的事,赶忙开口叫住傅槿舟,“药物对人体的影响很大,服药前一到两个月的时间会让您的Omega出现焦虑、兴奋等症状,严重时还会出现返祖现象,需要您用信息素引导安抚,减小药物对身体带来的影响。”

其实梁医生想说的是,必要的时候需要完成一些成年人该完成的动作,他不敢。

“但是我闻不到他的信息素。”白绒上过生理课,知道Omega渡过发Q期有两种选择,一是打抑制剂,二是和Alpha结合。

异性信息素这种东西对于大多数Alpha/Omega来说都有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。

Alpha和Omega结合会产生两种情况,一是暂时标记,这种标记会随着时间慢慢消失,信息素在Omega体内停留的时间并不长;二是永久标记,这种大部分是婚后进行,永久标记后Alpha的烙印会跟随Omega一辈子,除非去医院洗掉,否则永不消散。

信息素在某种特殊情况下可是调情的好东西,AO共处一室,信息素一放,干柴烈火,噼里啪啦,别提多刺激了。

现在的情况是,他闻不到傅槿舟的信息素,应该怎么被引导?

方法是有点,但梁医生实在没办法对着白绒那张脸讨论成人话题,无可奈何之下只好这样说。

“这个,怎么说呢,你硬要说也不是不行,就是吧这东西,你知道吧,反正就这么个事,你懂吧?”

梁医生还没出师,脸皮不够厚。

“傅先生也知道,这种话题还是留给你们自己讨论吧,我还要查房,先走了!”

傅槿舟:“……”

他知道什么了?

他还能从垃圾话里提炼出钻石不成?

傅槿舟沉默。

白绒求知若渴,嘴上不追问,眼神炽热让人难以忽视。

“现在不能告诉你。”因为他也不知道,“以后你不舒服了来找我,我慢慢和你说。”

傅槿舟是经商天才,别人口中的巨人,回归家庭却是一个听不懂医嘱的恋爱废材。

“好哦。”明显忽悠小孩的话白绒信了。

两人各怀心思去拿药,特效药可贵,十几万一盒,梁医生一次性开了六盒,还不算定制的小手表——时刻监测身体数据用的,一个能抵他手上这六盒药,等他的身体养的差不多还要安排手术,手术费用暂且不知,低到离谱的手术成功率才真正让人不安。

回到车上,一只大手落到头上,不轻不重地按了按白绒蓬软的头发。

“把身体养好,其他的不着你操心。”

“医生说太晚了。”白绒紧紧抓着装药的袋子,“就算治也不一定能治好。”

“家里有钱,治不好就一直治。”傅总不会安慰人,但傅总会钞能力。

白绒没说话。

他现在急需一个抱抱。

身边就只有傅槿舟在,白绒想也没想扭身抱住Alpha的腰,把脸埋进宽厚的胸膛里。

反正傅槿舟不会怪他。

他好坏,明明知道傅槿舟只是因为自身有涵养,绅士礼貌,做不出把他推开的行为,他还是死皮赖脸地抱着人不想撒手。

“好了好了。”傅槿舟莫名不讨厌这种撒娇示弱的行为,手掌轻轻拍着白绒单薄的后背。

“一点也不好。”白绒鼻子发酸。

刚才在医院,梁医生让他吃了两颗药,他想大概是药的副作用发作了,要不然他为什么想要在傅槿舟怀里大哭一场?

想把以前受的委屈都发泄出来,想向傅槿舟告状,说哪些人欺负了他。

好奇怪的情绪。

他怎么这么脆弱了?明明之前很能忍的,就算被骂被忽视也不会掉眼泪。

怀里的人哭得一抽一抽,像受了天大的委屈,傅槿舟不会哄人,身体僵硬,只能重复拍背的动作,嘴里念着。

“好了好了”“算了算了”“不哭不哭”。

贫瘠的哄人词汇令人着急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方法有问题,越哄白绒越哭,越来劲,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傅槿舟怀里。

车开在路上,傅槿舟怕他乱动磕碰受伤,掐着腰把人抱起来放到腿上,一条手臂紧紧搂着细腰充当安全带。

姿势改变,白绒从一开始趴在怀里哭变成了趴在肩上哭,啜泣声不停,还时不时抬手用袖子擦一下眼泪。

动作期间,一条长条状的毛绒绒的东西扫过傅槿舟的脸。

什么东西?

傅槿舟微愣,抬手把那东西抓住,捏了捏。

兔绒细腻柔软,偏热的体温从耳朵传到指腹。

这是药物副作用发作了?

“不准捏我耳朵……”刚才还哭得起劲的白绒猛地抬头,眼睛红彤彤还含着泪,手拽着Alpha的领带往下一拽,“坏蛋,你也要欺负我吗?”

傅槿舟被拽得低下头,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,衣领被扯得往外翻,黑色的抑制环暴露在外。

“哎。”白绒被抑制环所吸引,手指触碰上去,“你怎么带着狗狗用的项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