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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魂互换事件簿

灵魂互换事件簿

    灵魂互换事件簿

  • 作者:我萌分类:现代主角:付子言 何万语来源:知乎时间:2024-05-15 14:27
  • 小说《灵魂互换事件簿》正倾情推荐中,小说灵魂互换事件簿围绕主人公付子言何万语开展故事,作者我萌所著的小说内容是:付子言完全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意外产生,因为这样的意外,他现在可以和何万语在一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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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段落

「都是兄弟,亲一下,抱一下怎么了!」

一次意外,我和好兄弟交换了身体。

为了换回来,他按着我就开始猛亲。

我大骂:「你妈知道你亲男人,绝对要气死!」

他笑了:「我妈才不会管我,要气死也是你妈。」

没想到,不只我妈,我爸也死了……

「亲一个,亲一个!亲一个!」

酒吧迷离的灯光下,被酒精冲昏了头脑的我在一声声起哄中,捧起付子言的脸吻了下去。

「啊啊啊啊啊啊啊!」

四周传来的尖叫声震耳欲聋,我的意识也逐渐模糊,整个人陷在沙发里无法自拔,昏睡过去……

四小时前……本来在家瘫着看小说的我接到付子言的电话:「何万语……我……」

「怎么了?」听到对方哽咽的声音,我把手中正看得兴起的小说放下了。

「为什么?为什么会有人这么爱骗人,这么拿别人的真心不当回事?我好难过……」

听到对面嘈杂的声音,我皱起眉头,拿上外套:「你这是在哪个酒吧借酒浇愁呢?坐标发我!马上!」

路上,我坐在出租车里打了十万八千个电话,喊了一堆美女帅哥出来,咱何万语没有别的本事,好兄弟伤心难过了,这排面必须得有,男女都安排上!

结果,都喝开心了,我玩大冒险输了要选个同性亲一口,大家自然就把今天的主角推出来了,然后,就有了以上的画面……

「付子言?付子言先生?能听到我说话吗,醒醒!」

有人摇晃着我的身体,还用很亮的手电扒开我的眼睛照进来,我头很晕,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转啊转,鼻腔里全是刺鼻的消毒水味儿。

「这皮肤都发黄了,酒精中毒,再醒不过来要出事的,送抢救室吧!」

我被推来推去的,胃里也翻江倒海的,终于哇地一下吐在了电梯里。

看着电梯镜子里,付子言蜡黄的脸,我烦躁地挠挠头:「卧槽付子言你没事儿吧?妈的老子好难受。」

护士跟看精神病一样:「你……到底醒了还是没醒?镜子里,是你自己啊付先生。」

闻言,我瞬间酒醒了大半,转头仔细看看镜子里的自己,又看看手环上的名字,直接原地起飞。

「这是怎么回事!付子言呢???」

「啊不对,何万语呢?」

护士拽住我要去拔针的手吼道:「你不要激动,你朋友去缴费了马上就来!」

「你放开我!这是怎么回事?我这是怎么了???」

叮!——三楼到了。

电梯打开,我看见「自己」看到我和护士的状态后,无奈地叹气:

「醒了?看来是没事儿了。」

我激动地冲过去:「你这特喵的叫没事儿?这到底怎么回事啊!!!」

付子言瞪着我:「你小点声啊,难道想让大家都知道咱俩亲了之后灵魂互换了吗?」

什么?是因为亲亲?

那我得赶紧亲回来!

话不多说,我一把把付子言拽进电梯按在墙上,上去就要亲。

付子言的手抵在我脸上:「你刚吐完臭死了!」

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直接硬来:「不行!现在就亲!你忍一忍!!!」

一口下去,他恼怒地推开我,指着我的鼻子:「你你你!」

我???怎么肥事?怎么没换回来???

旁边的护士内心: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该怎么办?

突然,我兜里的手机响起来,是付子言的电话,拿起来,屏幕上显示「丛丛」。

我眼睛一亮:「呦,这难道就是伤了你心的那位,艾玛还丛丛呢?」

付子言一听到这个名字,眼睛都亮了,过来一把把手机抢走,犹豫了一下却挂断了。

过了会儿,又来了条信息,他攥着手机久久没有说话,我抢过来,是那个「丛丛」。

「今晚你家楼下见,有重要的话跟你说。」

「走!」付子言拽着我的手腕就往外拖。

「我们得找个酒店开个房把这个问题解决掉!」

我明知道他是为了晚上赴约想要想办法赶紧把身体换过来,还是贱兮兮地打趣他:「呦,刚刚还说不要,现在身体却很诚实嘛!」

我回头看了眼在风中凌乱的护士,哈哈哈,人生如戏,全靠打趣。

酒店房间里,他看看我,我看看他。

我摩挲着下巴戏谑地看着他:「说吧,这个丛丛,是怎么回事儿?」

他抿着嘴,好像不太想说。

「我们说好了,要暂时保密的,谁也不能说。」

说这话的时候,他眼睛红红的,我一直知道他在谈恋爱,好几年了,但是他一直什么都不说,原来俩人还有这么个约定啊。

「那你们,是谁要求的要保密?如果是一方要求,那我觉得,不地道哦,你小心点别被坑了。」

「不会的,不会的,我们之间一定有误会,等今晚见面,我们讲清楚,就好了。」

我看他一副深情不可辜负的样子,知道现在这阶段,劝了也没用,他要是能想明白,早就明白了,可能,还不到时候吧。

他小心翼翼地问:「要不,你再亲我一口试试?」

我一个白眼差点翻上天:「你长得美想得也挺美啊!」

他有些气:「你刚刚不是亲我亲得挺来劲儿吗?」

「我刚刚那是还没酒醒,当然不冷静了……」

见我态度坚决,付子言突然挑衅地看着我:「怎么?你怕了?」

我无语,还给我来激将法?

「我才不怕,我只是现在下不去嘴……」

「那昨天怎么下得去?」

「昨天那不是对着你的脸,现在不是对着我的脸吗?」

说完了,我才意识到这话不太对。

付子言的脸也红了一下,把手中的手机捏得更紧了。

「今晚,我一定要去见丛丛,你配合我,咱俩换回来,回来我就告诉你一切。」

说着话就要凑上来,我下意识地一躲,俩人就往地上倒去。

他低头看我,眼神复杂,像是安慰自己,也像是想说服我:「哎呀,好兄弟亲一下抱一下怎么了?」

然后照着我的嘴就是一口。

「卧槽你小子还真亲啊?」

我扭动着身体挣扎着,「你妈要是知道你亲男人,绝对要气死!」

他笑了下:「我妈才不管我,要气死也是你妈。」

他的身体僵了一下,我趁机拿起毛巾冲向卫生间:「那啥,我先洗个澡冷静一下!」

身后,付子言愣愣地跪在原地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我进了浴室后,看着自己不太对劲的反应……怀疑人生,怀疑世界,怀疑自己……

转头一看,现在这酒店怎么回事?

以前是全都是玻璃,现在,全都是镜子?

看着镜子里熟悉的脸和陌生的身体,我也不知道我是该看还是不该看啊?

这付子言,看上去人高马大的小伙子,身上这皮肤,咋这么丝滑?

但是,他身上,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伤疤?

我本着,洗都洗了,索性洗得干净些的原则,从上到下,从前到后,一丝不苟地洗得香香嫩嫩,毕竟昨晚又喝酒又熬夜又在医院折腾的……

付子言在外头哐哐敲门:「何万语,你在里头磨蹭什么呢?」

我:「给你洗澡啊!」

付子言不耐烦地捶门:「你有病吧,快点出来!我也要洗!」

打开门,我叉着腰:「给我递条毛巾。」

他抬头看见我:「你……」

「你什么你,都是大老爷们你还不好意思?」

「不是啊,你用得着那么使劲吗,都给我搓红了!」

我低头看看身体上的红痕……这可真不赖我啊,我可没使劲,是这家伙的皮肤太嫩了……

他盯着自己身上的伤痕,支支吾吾试图解释点什么。

这下轮到我不耐烦了:「哎呀,你快点吧,快点洗完清醒下好研究怎么换回来,再晚你都赶不上二路汽车了……」

洗完澡后,我俩清醒了大半,站了半天,都下不去嘴了……

又挪到沙发上瞪了对方半天,还是下不去嘴。

直到电话响起,付妈妈在那边吼道:

「臭小子,死哪儿去了电话打不通,快点给我滚回来!」

「你爷爷去世了,给你一天时间赶回来!」

哦对了,付子言同学,还是个富家子弟呢,不过,他和他爷爷,并没什么情分。

他只是他爷爷众多孙子中的一个,他妈性格强势,是他爷爷最不喜欢的儿媳妇。

当年他妈刚生下付子言就发现他爸爸在外头金屋藏娇,于是不声不响地把他爸名下财产悄悄转移,带着小婴儿付子言搬出何家大宅,跟我们家成了邻居。

我家庭幸福,父母和睦,性格也挺活泼,爸爸妈妈对我也没什么太高的要求,只要我幸福开心就好了,看我喜欢写作,就全力支持我当个小说家。

付妈妈安晴工作很忙,从小,付子言几乎是吃着我们家的饭长大的,后来到高中,安晴就把他送去了国外的名校,这才学成回国大半年。

咱就是说,别的事儿都可以等,可是分钱的事儿,可不能耽误啊!

「付子言,咋办啊!」我懊恼道。

叮——付子言的手机又来了信息,当然又是那个「丛丛」。

「一定要来,等你。」

付子言摩挲着手机:「不行,今晚,我一定得去见一面。」

我们沉默了半晌,突然像想起来了什么。

「难道是因为酒精?」我俩异口同声。

说整就整,马上开始叫酒,由于不知道具体昨晚都喝了什么酒,我们就把各种酒都叫了些,准备每样都喝点儿。

去拿酒的时候,用着付子言的身体还怪不自在的,差点没找到外卖,幸好一个酒店的服务生小哥帮我找到,还送我上了电梯。

我们刚喝了一点点酒,我就开始头晕目眩,脑子也转不动了,脸蛋子也烧得慌……

「这……咋回事啊?这可不是我平时的酒量啊!」

我挠挠头,看着对面,自己的脸,皱皱眉,「难道,只是灵魂互换了?酒量,变成你的了?」

付子言迷茫地看看我:「我……确实不太能喝,喝两口就上头,身上还会起疹子。」

他按住我抓住我的浴袍一扯,「你看,真的起疹子了。」

我欲哭无泪:「完了,我最怕痒了,等会儿给你挠破相了别怪我啊……」

付子言没说话,把手上的半瓶白酒一饮而尽,又抓住另一瓶洋酒开始拼命灌,我没拦他,可能醉一醉,他会不那么伤心吧。

但是这家伙喝着喝着,突然开始贱兮兮地盯着我坏笑。

我:「你不要过来啊!!!」

结果还是晚了,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捞住我的头就要亲上来。

我一脚把他蹬翻:「等一下等一下。」

却马上被他翻身压倒,我又一使劲,我俩滚到了地上,撞翻了茶几上的一堆酒瓶子。

各种味道的酒争先恐后地从倒下的瓶子里咕咚咕咚地往外跑,从茶几上快速蔓延到桌边,又一滴一滴地滴到我被付子言压在底下的肩膀上。

他一只手掐着我的脖子,一只手按着我的肩膀:

「别乱动,认真点,就当帮我这一回。」

瞬间,我的世界里就只剩下呼吸声、心跳声,和唇齿纠缠的声音。

他停下来大口喘息,双眼泛红,滚烫的泪水噼里啪啦地砸在我的肩头:

「我要换回来,我得去见丛丛……」

我麻木地躺着,任由他灌了一口酒继续俯下身,浓烈的酒味夹在柔软的唇瓣里,我已经分不清,我是麻木,还是不抗拒。

剧烈的敲门声响起,我和付子言如梦初醒般同时睁开双眼。

「开门,警察!」

咚咚咚咚咚!

「快点开门,警察!」

我看着对面搂着我的付子言,突然一惊:「哎?你回去了?」

这……还真要喝酒亲亲才行啊!

哐,门被踹开了。

我和付子言不满地抬头:「什么事啊?门都被踹坏了!」

两位警官走进房间,一位高大威猛的男警官和一位面容严肃的女警官。他们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们一番,眉头紧锁。

我俩此刻的姿势……实在太容易让人误会了……

我压在付子言身上就算了,还俩人都面色潮红,衣衫不整的……

「哎呦,不好意思,我们喝多了闹着玩呢,不好意思……」

我们手忙脚乱地一边道歉一边裹好浴袍:「请问警官,什么事情啊?」

「我们接到报警,说你们这个房间有异常吵闹的声音。」

警察向前走了几步,指着地上的一片狼藉。

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」

「两位的身份证,麻烦出示一下。」

拿着我俩的身份证,两名警官面色异常,一起在门口小声商量了一会儿。

然后女警察拿着身份证还给我们,看着我们,欲言又止的样子:「您是,何万语先生?」

「对啊,我是。」

「你的母亲,是不是叫郑鸳,父亲叫何文央?」

「是呀,怎么了?」

「你的家庭住址是不是,宫城市幸福路 1414 号听露轩 4 栋 409 号?」

「是,到底怎么啦警官?」

这一连串的问题,让我没来由地内心非常不安。

女警官上前一步,一字一顿地说:「何先生,你的父母,被人杀害了。」

警局里,女警官宁夕看着一言不发呆若木鸡的我,只能转而询问付子言。

「你们,从昨晚就一直在一起?」

「那你们……是什么关系?」

「这期间,有没有遇到过形迹可疑的人和事?」

「最近这段时间,是否知道何先生和家人,有没有与人结仇?」

咚咚咚……

那位男警官江牧敲响了询问室的门:「小夕,有进展吗?」

宁夕警官无奈地摇了摇头:「或许,我们可以先把案发现场的照片拿给他看一些,看看他能不能发现点线索。」

他们出去拿照片的空当,付子言伸手摸摸我冰冷的手,轻轻叹气。

「别怕,何万语,有我呢。」

他拿出手机,看到了上面的无数个来自「丛丛」的未接来电和信息,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,但看看眼前的我,又将手机收起来。

我浑身冰冷,仿佛周围的声音都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心脏像是被人用手攥紧,突突突地跳得格外快。

「付子言……」我喃喃地叫着,却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,可能自己心里知道,他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和依靠了。

宁夕警官敲敲门,拿了两盒热牛奶给我们。

「你们吃点东西吧,如果现在还没有做好去案发现场的准备,不妨先看看现场的照片?」

「案发后 48 小时是破案的黄金时间,我们也是想抓紧时间找到伤害你家人的凶手,希望你们……」

我深深叹了一口气:「我理解!」

「给我看吧,我准备好了。」

付子言按住了我准备接过照片的手:「我来吧。」

随着一张一张照片的翻动,我的手心逐渐冒汗,肠胃里也翻滚着,但因为并没有吃什么东西,开始干呕。

照片里,妈妈的脸被划花了。当我看到,妈妈的右手不见了,江警官又在旁边补充,她的手是在活着的时候被剁下来时……我暴走了……

我浑身颤抖地滑坐到地上,身体里的所有筋骨好像一寸寸地被人撕裂,我再也忍不住了,不停地抓挠自己的头发发出痛苦的嘶吼……

我的妈妈,永远温柔地笑着,礼貌地对待所有人,有一次碰到环卫工阿姨划伤手,还陪着对方去医院垫付了所有医药费。

她从来不骂我打我,说话也从来慢声细语,她做的饭也是最好吃的,也是她,看付子言的妈妈太忙,主动提出来,让付子言以后都来我们家吃饭。

这样善良的我的妈妈,为什么?究竟是为什么?

我一边拼命扇着自己的耳光想让自己清醒些,一边口齿不清地念叨:「妈……妈妈啊……」

付子言和江牧警官费了半天劲才将全身瘫软的我扶起来,我整个人绝望地瘫在付子言身上,流着泪,久久没有说话。
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我突然坐直身体,捏了捏拳头:「我要吃东西!」

转头对着两位警官,「警官!我要去现场。」

爸妈惨死,我一个男子汉大丈夫,在这里哭哭啼啼的,像什么样子?

妈的,真男人就该站起来就找凶手。

等老子抓到你,先把你的手也活生生剁下来一只再说!

付子言默默地低头剥了个鸡蛋喂给我,我看着他:「你……要是担心丛丛,不然就去见见,我没事的。」

他低头又把牛奶吸管插好递给我:「不去,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我。」

「叔叔阿姨,也相当于我半个父母,我得跟你一起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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